可是如今，他已是戈登的刀俎鱼肉，根本没有一点的还击之力。
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戈登将芭波视为棋子，一点点将芭波和皇室吞噬殆尽。
甚至，他可能还没有机会见到戈登赢得最终胜利的那一天。
因为今天，或许就是他人生的最后一天。
桑育信抬眸，看了眼戈登，漆黑的眸光波澜不惊。
这一刻，他似乎已经对生死看淡了。
他道：“既然你想动手，那就来吧。”
桑育信认命地闭上了眼睛。
顿了顿，尽管知道说出接下来的这句话，也终将会成为一句废话，可他还是没有忍住地说道：“希望我死后，你能对芭波好一点。”
戈登忍不住发笑：“死到临头了，还不忘替芭波说好话？”
桑育信依旧闭着眼，这时候，他也没有精力去在乎戈登的嘲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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