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育信的目光终于恢复了一点情绪的起伏。
他回身，牵扯着客气的微笑，也没问李雅静这衣服哪里来的，只淡淡道：“谢了，我不冷。”
说着，他就将外套取了下来，递给了李雅静。
李雅静怔了怔，笑容有些尴尬。
桑育信又回过了头，往码头的方向看过去。
忽然间，他漆黑的瞳孔，陡然间瑟缩了一下。
他对李雅静道：“你看码头。”
李雅静不明所以地看向码头。
那里已经成了一道模模糊糊的地平线，有什么好看的？
她疑惑地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桑育信皱着眉，问：“你看码头的那个人，是……”喉结动了动，他轻声问，“是芭波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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