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她睡了,他就这么难受?
那他昨晚还怎么甩都甩不开?
夏冰瘪了瘪嘴。
只听桑世隽道:“过来把宴会要穿的衣服给我挑出来。”
闻言,夏冰不由得又想起昨晚。
昨晚就是给他挑衣服挑到一半,然后就被他给按到床上去了的。
夏冰的心里头,一下子郁闷得更深了。
而且,看桑世隽这样子,似乎还根本没有要解释的欲望?
夏冰无精打采地走进桑世隽的卧室,路过桑世隽的身边时,只听桑世隽问她:“大热天的,你裹个围巾做什么?”
夏冰怔了怔,然后便是觉得好笑。
裹个围巾做什么?
要不是他昨晚发了狠,脖子上给她留下那些难堪的痕迹,她喜欢大热天裹个围巾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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