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距门口也就不到二百米的距离,因为她的失踪,门口的守卫只留了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守着,其他人都被叫到古堡里找人去了。
她咬着牙,忍着疼,在杂货堆里一阵摸索,最后摸索到了一个带钉子的长条木板。
这要是拍在守卫的脑袋上,那人不死也得立即晕过去。
但是这招必须得快,不能让守卫发出任何的声音,一旦他把楼上的保镖护卫吸引过来,以她现在这副羸弱身体,根本逃不掉。
想到这,她使劲攥紧了木板,心里暗下决心,一会儿一定要一招致命。
她扶着旁边的一个杂货箱,想起身。
可下面传来的疼痛让她身子骤然跌了下去。
那种撕裂般的下坠感传来,她知道,孩子马上就要生出来了。
这也提醒着她,她必须快刀斩乱麻,一刻也不能多耽搁。
她拿着木板长条,再一次试图站起来。
她双腿战栗着,哆哆嗦嗦地往门口处走去,小腿肚上那一条条骇人的血痕还在不断地往下蜿蜒,浸进她的黑色袜子里。
黑袜子被染成了黑红色,湿润又黏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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