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王煜笑着，呵呵两声：“回来也没给你准备点东西，就送你一个以前的老照片吧。”
听到照片白悠悠捏紧了手机，每一次听到这个词感觉都不太好。
因为每次看到的照片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电话被挂断，两条信息弹出来，点进去后白悠悠矗立在门口，身形僵直。
照片上是两个倒在血泊中的人，男人紧紧拉着女人的手，两人身上盖着白色的布，白布被染红大片，两人紧紧闭着双眼。
被血脏了的脸，勉强能辨认出来生前的模样。
尸体不远是一辆被撞得破烂的车，那是白父最喜欢的一辆车。
白悠悠盯着照片看，她连白氏夫妻最后一眼都没见着，刚去，就已经被火化了。
她的手指颤抖着，把手机屏幕暗到黑屏，看着白氏财团大楼的门，深呼吸一口气。
这栋楼是夫妻两努力而来的，他们努力而热情，在帝都这个水深莫测，光鲜下满是黑暗的地方找出自己的一席之地。
忙碌许久，直到终于能稍微休息会的时候，一切都结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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