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宁淑认识十多年,眼见着她越来越好,白悠悠心里也跟着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时候对酒精不过敏的?”叶名琛突然出声,低沉的嗓音中含着些许沙哑,深沉的双眸注视着白悠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久了,两三年前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悠悠不甚在意的回答,垂眸抿了口酒,以前喝酒就一阵难受,觉得这是世界上最让人烦躁的东西,现在不过敏了,到觉得这东西挺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用喝到醉醺醺人事不知的状态,稍微喝一点到微醉的时候,精神轻飘飘的,最舒适不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个逃避现实的好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脱敏治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名琛没有继续问下去,白悠悠现在有多随意,那个时候就有多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脱敏治疗并不是那么容易,患者需要长时间忍痛和被折磨,甚至曾有人在脱敏治疗中丢掉性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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