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冬雪叹息了一声,摸着季千雅的脑袋淡淡说道:“千雅,委屈你了。”
委屈吗?
自然委屈。
但是委屈又能如何?
就像季冬雪说的,只有强者才能主宰一切。
至于弱者……
弱者注定只能任人宰割。
眼下这种情况,纵使自己抵死不从又能如何?
自己死了之后,司徒浩就会放过季家,放过天河商会吗?
他不会。
一旦没有了阴阳家这一层关系,等待季家的必将是司徒浩的血腥报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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