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想象中病入膏肓完全不同,不知为何,定王莫名松了口气,面上焦急烦躁散去,换上嬉皮笑脸模样,凑到皇帝跟前儿,一屁股坐在床榻上,大喇喇的埋怨:“您可真是我亲爹,突然来这一出连个明白话儿都没有,这一路我是吃不好睡不好,越想越可怕,自己吓自己。”
说着扯自己面皮:“您瞧瞧,才几日功夫,我都瘦成什么样儿了?”
皇帝冷哼一声,将手中奏折放置一旁,拿过另一本打开细细翻阅,直到手边儿一摞奏折批完,被定王絮絮叨叨烦的不行,心说这小子话废话怎的越来越多了?
嘴上却冷不丁道:“珏儿,你回京已有五日光景,想来京中发生的事也知道的差不离了,父皇将这皇位传给你如何?”
一点儿都不如何!
定王整个人都麻了,一脸“父皇你想搞死我对吧”的表情对皇帝道:“这个玩笑一点儿都不好笑。”
皇帝抬头认真盯着他脸瞧了一刻,最后挥手赶人,似是方才真的只是开了一个玩笑:“滚,没出息的东西。”
定王冷哼一声,真的滚了,滚到半道儿又返回去,不太高兴的对皇帝道:“我能去瞧瞧我母妃吗?”
皇帝头都不抬:“宫内发生了这么大的事,人心惶惶,你觉得你现在去合适吗?”
定王理直气壮道:“我这不是知道不合适,担心您多想连累我母妃,才特意请示您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