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看不下去,动手在定王没反应过来前,将人悄无声息的送到隔壁,躲在暗处,看定王一脸起床气,十分火大的对京中来人发飙,最后不情不愿的跟着人走了,十足十的定王做派。这才离开,转而去找在灯下等着的老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爷子将灯芯剪掉一截儿,突然就叹了口气,剪刀在灯下泛出陈旧色泽,“过了几年安生日子,差点儿忘了风从未停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锦绣道:“我扶您去休息吧,就算真到了那一步,咱们也是能保他安然无恙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嘴上这么说,但锦绣心里明白,老爷子感慨的是整个皇室从未停歇过的争斗,而不是定王一人的生死安危,当然一定要在双方选一个的话,锦绣肯定是选定王。

        定王回京,只有王府的人知道,但王府诸人在王妃的明令禁止下,谁都不敢多嘴,明安府中人也只道王爷又贪什么新鲜玩意儿去了,早就见怪不怪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该知情的知情者锦绣,帮着暗中隐瞒消息。明面上,王妃每日行程与过去无异,下午带着两孩子来家中做客,她与良缘二人说说话,两孩子扔给自觉长成大人,不愿与小屁孩儿玩耍的黎黎。

        黎黎皱着眉不太高兴的跟他爹强调:“我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锦绣理所当然:“那作为懂事的大孩子,帮长辈带弟弟妹妹不是应当应分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黎黎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无话可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弟弟妹妹粘着,一个人差点儿分裂成两瓣。弟弟说要哥哥带着飞高高,飞檐走壁的那种高高。妹妹说要哥哥带着去吃好吃的,吃遍美食街的那种吃法儿。黎黎觉得自己真的好辛苦,有那么一刻甚至想重新做回小孩子,难道这就是长大的代价吗?娘肚子里这一胎可一定要是乖乖软软听自己话的小妹妹才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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