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下官就说嘛!大人一介书生,怎么可能力大如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坐在锦绣旁边给他递茶之人,附和的话说到一半儿,硬生生卡在嗓子眼儿里,噎的他双眼大睁,瞳孔剧烈收缩,像是见到了什么极度可怕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余几人也没好到哪儿去,像是被人掐住嗓子似的,锦绣周围十来个人突然安静的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半天,才有人指着方才被锦绣随意仍在脚边的砚台,准确的说是砚台粉末,哆哆嗦嗦道:“不,不,不可能吧?”努力用手揉眼镜后,不自信道:“一定是我看错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锦绣哼笑一声,在这人的质疑声中,如法炮制,又捏碎了手里的茶杯,茶杯粉末顺着指缝缓缓流出,而锦绣展开手指摆在众人眼前,修长有力,干净白皙,毫无受伤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淡定的整理衣袖,缓缓起身,面上还带着与之前如出一辙的微笑,他上前一步,周围十几人自动后退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步一退。

        直退到工部门口,退无可退,这些人眼里的惊骇依旧无法消除,锦绣上前两步站在之前跟他推心置腹唠嗑儿之人面前。那人紧绷身体,不自觉后退一步,差点儿被脚下门槛儿绊倒。

        锦绣十分好心的将人拉住,拍拍对方肩膀,在对方呼吸都停了的一瞬,态度特友好道:“所以,本官最斯文讲理了,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手还搭在人家肩上,好似一个不满意,就随时捏碎人家肩胛骨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都快哭了,连连点头:“是,是,您最讲道理不过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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