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这般说,但以他对锦绣的了解,方才绝对不会什么都没干,只不过他没瞧明白罢了,于是用眼神催促他快说。
锦绣捻起茶杯抿了一口,眸中带笑:“不管后面还有多少魑魅魍魉,过了今晚,明儿还有胆跳出来的,我都敬他们是条汉子。”
这晚,半个京城的高门大户都被惊动了,从那几家传出的惨叫声,穿透重重院墙,回荡在他们家宅子所在巷子内。声音之凄惨,巷口的老狗都被惊动,躁动不安的开始狂吠,狗传狗下,半个京城都能听见热闹的狗吠。
比狗吠更加叫人心悸的,是府内所有人都被自家孩子的惨叫声惊动,喊大夫的,忙着审问下人的,安抚家里长辈的,忙成一团,可惜毫无用处。家里孩子已经开始痛苦的拿头撞墙,将自个儿撞了个头破血流,就算昏迷间,额上也是冷汗涔涔,浑身抽搐,丝毫不见好转。
大夫来了一个又一个,未诊出丁点儿病症,不得已让下人帮着将身上衣服全脱了仔细检查一番,一个伤口都未瞧见,让在场一众人怀疑是不是遇到鬼上身了。
无奈最后只能顶着一脑门子的汗,拿着家里老爷的帖子,连夜请太医院的值守太医前来诊治。
然而他们很快就会发现,这夜太医院格外热闹,各府下人来来往往,为了争夺某个太医差点儿大打出手,而他们想要医治的病症所差无几,当然更关键的是,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特点,就是傍晚去街上堵过稷康伯。
事到如今,知道是稷康伯动的手,但无凭无据的,空口白牙,难道能叫一个伯爷凭空认罪吗?
心里恨得咬牙,面上还要着急自家孩子到底是怎么了?再不争气那也是自家的种,无缘无故成了这幅样子,躺在床上直打滚儿,嚷嚷着叫人干脆拿刀杀了他,给他个痛快,哪个做父母的能真铁石心肠无动于衷?
就在太医一筹莫展之际,他们突然发现人又好了,除了浑身疲惫,骨头缝儿里透着大病初愈的酸疼,累的直接昏睡过去外,哪哪儿都诊不出毛病。
还以为这病就这么好了呢,虽然一脸莫名,但到底心里松了口气,谁知前脚把太医送回太医院,后脚那人又不好了,上次还有力气自个儿撞墙寻死,这次直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家里人直接给他个痛快,把自个儿抓的浑身是血,好几个侍从拉不住一个人,很快一个血人在地上打滚儿惨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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