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王想要的夸奖没有,人难免有些丧气,窝在椅子上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锦绣心念一动,想起这些年元家一直在暗中售卖的竹纸,便宜,轻薄,吸墨效果好,颜色透亮,绝对的上品纸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元家就算想降价卖都不能降太多,以免让人怀疑到元家有了更先进的造纸工艺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想想前年他想在明安府推动算学遭到的反对,锦绣知道这件事不能急,只能慢慢等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将心里蠢蠢欲动的想法压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场诸人谁都不知道这短短一瞬间,锦绣心里闪过什么可怕的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冯舒年虽然已经是个标准的脱衣有肉穿衣显瘦的型男了,但还是习惯性的摸摸以前胖乎乎的肚子,说起另一件事儿:“谢六你马上就要成亲了,那么多事儿等着你拿主意呢,怎的你一天到晚还有闲工夫和我们这些成了亲的混在一起?

        就不想多瞧瞧新娘子?多和人家培养培养感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实话谢六并不太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定王一句话,让他不得不去提前和新娘子套近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京城那边来信,说你爹荣国公三番四次给你写信,你都不回,他很生气。生气之下,放出话去,觉得你是小孩子心性没长大,不将他那么当父亲的话放在心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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