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如此,冯大人这几天上衙期间瞧见谢六,都觉得心虚,但谢六笑眯眯的胳膊搭在冯大人肩上,一副哥俩好的样子,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般。
让冯大人不由的怀疑,谢六的品味是不是和正常男人不一样。
不过还有一件事,锦绣觉得挺奇怪:“这位冯家老爷子到底是个怎样的人,将孙女养成这幅样子,好似还很得意?”
姜良缘思考一瞬,最后老实道:“这大概就是人心的复杂之处,听说这位老爷子年轻时走南闯北,常有惊人之言发出,非常赞同女子也能继承家业那一套,想将全部身家留给孙女继承。
这话虽没错,但大环境如此,女子继承家业势必要比男子付出几倍的努力,拥有常人不及的智慧。
我瞧着冯家那位老爷子是有意将冯宛往那个方向培养的,但冯宛的智慧和手腕,都不足以满足老爷子的需要。
冯宛不仅没长成老爷子需要的样子,还彻底长歪了。”
姜良缘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扣了两下,总结道:“老爷子应该是既无奈又愧疚的吧,冯宛现如今的年龄不小了,继承不了老爷子的身家,也无法找个好夫家,蹉跎而过,算是老爷子将人给耽搁了,只能多宠一宠。”
这么一说,锦绣就想通了一件事:“怪不得呢,这段时间总有人私下打探谢六以前的混账事,打听他的脾气,手腕,想来就是这位老爷子的手笔。”
姜良缘点头:“你还让人放出许多似真似假的消息,说谢六是个软弱可欺的纨绔,性子十分好拿捏,没长脑子,别人的挑拨稍微一听就信。跟个傻子似的。”
锦绣挑眉,终于感觉谢六找了一门有意思的婚事:“当时只以为是京城荣国公府的人来打探谢六的底细,让人迷惑一番了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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