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着她们在家中时日一久,孩子不在身边,家中的主要老人逐渐随着我爹娘来这边,应该也是寂寞的,就接他们来明安府散散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喜欢这边环境的,长久居住也可,或者说想去哪个姐姐家小住一段时日,都能就近为她们安排,活了大半辈子,就在元家宅子里熬了大半辈子,说句不好听的,都是知天命的年龄了,谁知道过了今天还有没有明天。

        该吃吃该喝喝,随他们自在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元老爷的几个姨娘,冯舒年二人也是佩服的,不仅他们佩服,整个城关镇大户人家就没有不佩服的,别人家姨娘为了二两月例银子一匹布,老爷陪谁多睡一晚上,都能打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元家的不,她们月例银子几乎全部花在几个孩子身上,对元老爷也没有争宠的心思,就想安安静静有了落脚的地方,将来入土的时候能有个人给他们送终就知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争不抢,元老爷和元夫人也从没短了哪个什么,女儿出嫁的时候,女婿是精心挑选过的,嫁妆给的足,娘家的日子又越加红火,一个个在婆家腰杆儿挺直,日子过得热热闹闹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相处的跟一家人似的,让人瞧着着实新奇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这些,冯舒年一秃噜嘴就道:“当年还有人觉得元伯父持家有道,善于对付女人,特意摆了酒席请元伯父讲讲怎么在众多姨娘中间游走而不翻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场面着实壮观,下面黑压压坐了一群蹭课之人,将元伯父气得不轻,最后还是咱们三人从二楼翻窗过去拯救元伯父于水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起小时候的糗事,程远青还有些怀念,但他不允许冯舒年如此美化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果断拆穿:“说得好听,当时不知道哪个小胖子中途掉链子,差点儿从二楼掉下去,要不是我和锦绣手脚麻利,及时将你拽住,你早就当场摔成了肉饼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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