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文的性子就见不了这些,还不知道心里怎么难过呢,肯定自己跟着动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要做什么咱们就随着他吧,年后爹就让人给他多送些银钱和人手,别让他亲自折腾了,从小没在家里吃过苦,万一折腾病了,千里迢迢的,咱们只能干着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锦绣烤了一把姜良缘和元夫人爱吃的蔬菜,放在托盘中,招呼过来一个下丫鬟,让给送过去,这才对元老爷道:“理该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说话的间隙,谢六静静听着,手下动作不停,眼中有几分羡慕和落寞。

        见锦绣朝他看过来,随口问道:“今年给陛下的年礼真就准备那点儿东西,不寒碜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锦绣穷的理直气壮:“满朝文武谁不知道,明安府本来就穷的叮当响?若是咱们能拿出贵重物品,怕是又有人怀疑我中饱私囊了呢!

        再说,咱们年前给朝廷送了淮海王的宝藏,谁见了不动心?我还觉得有那一件功劳,往后几年就算是给陛下送两筐当地山核桃进京,陛下也只能捏着鼻子夸咱们有孝心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六一想也是这个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元老爷笑呵呵的点着两人脑袋摇头:“事儿不是这么办的,再者,宝儿让人准备的礼,也不轻啦!”

        锦绣让人给皇帝准备的年礼,在朝廷封笔这日被人送到了太和殿,彼时,定王正和皇帝撒泼打滚儿:“父皇,儿臣不想成亲,成亲了就要被一个女人管东管西的,做什么都不自由,一点儿都不好!您跟母妃说说,儿臣过几年再成亲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无奈的点点定王脑门儿:“你啊,平时不是锦绣长锦绣短的,说人家元大人样样都好?这时候怎么不说小元大人早早成亲,为父母省了多少心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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