寿伯总说他这辈子离不开元家,实际上元家人又如何能离开他呢?都是一家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爷子敬重寿伯的品行,家宴上难得出席了一次,和寿伯说了几句话,两个老家伙不知聊到了什么,有说有笑,一壶茶,一碟花生米,唠唠叨叨的就将一桌人给撇下不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谢六和定王,意外的跟冯舒年合得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多年过去,冯舒年比当初那个小胖墩看起来更有喜感,圆圆的脑袋配上圆溜溜的肚皮,说起吃的,能把简单的街头王阿婆家平平无奇的胡饼,说的人嘴里口水泛滥,忍不住也想去尝尝那个滋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锦绣凑过去一听,就见冯舒年用胖乎乎的手比划着一个脑袋大小的圆盘道:“就是这么大个儿的芝麻饼,撕成指头大小的小块儿,倒进热油中,滋啦一声,炒至金黄,加入辣椒粉,撒上几粒葱花,空气中都是浓郁辛辣的气息,盛出来放入瓷白的碟中,金黄,翠绿,乳白,啧啧,隔壁小孩儿都馋哭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隔壁小孩儿有没有馋哭锦绣不知道,反正对面的谢六和定王快被馋哭了是真的,两人没忍住当即喊来厨子,让厨子照着冯舒年的做法去做一份儿炒芝麻饼。

        锦绣无语片刻,普通的炒芝麻饼而已,要不要表现的这么没见过世面?待会儿不好吃又是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拎了壶果酒走至程远青身边坐下,给两人各自斟上:“看来是我瞎操心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人与人的相处全是靠缘分,锦绣不想勉强谁,但要是这几人气场不和,像当初的时丹阳与楚舟那般,见面就剑拨弩张,真的很影响接下来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锦绣是希望这几人能和谐相处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才见第一面,就这般相熟,是不是有些太和谐了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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