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大人坐在锦绣对面,已然将锦绣这里上好的茶叶当成他们自家的东西一般熟练的取用,慢悠悠泡了一壶,这才对锦绣道:“大人,王爷那里何时能出来,您倒是给下官一个准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官长这么大,头一次被人如此无微不至的用心讨好,说实话,这滋味,真是谁用谁知道,真怕时间久了,小官就堕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两天下官回家路上,多看了香料铺子一眼,第二天香料铺子老板就带着他们的镇店之宝上门,还言说不要钱,请下官赏脸一用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意间跟人提了一句王记绣娘做的荷包最细致,第二天王记最优秀的两个绣娘就带着卖身契到了我府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是真担心,回头多看卖菜的张阿婆一眼,第二天老阿婆人也出现在我家院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大人打趣道:“我看老冯你是乐在其中呢,大人都说了,让你尽管收着,可都是将来建造不夜城的人才,哪有嫌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大人一笼衣袖,美滋滋道:“不像我,家有悍妻,就没人给我家送女人,知道我是个俗人,送的都是什么金银字画,古董器具,俗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才短短几日,我家专门腾出来的两间屋子就装不下了,回头让衙门的人趁夜全部运过来,登记造册入库,这可全是建设不夜城的基金,一个个价值连城,放家里磕着碰着了,我能心疼死,还是眼不见为净的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大人慢慢砸吧一口茶,缓缓道:“大人,咱们说正经的,咱们东西照收,但事一点儿不办,短时间内还能拖一拖,时间长了怕是不好处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锦绣摆手:“暂时不用着急,时机未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锦绣说的时机,就在展览会结束的第三天一个黄昏,那间从里面牢牢锁死的大门终于缓缓打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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