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个辣锅子的中午,谢六亲自动手,美滋滋的将片成薄片的羊肉卷放进锅里等待打捞,顺手给定王调了一个麻油蘸料,埋头就是一顿吃。

        吃了五成饱后,两人才有空说几句话:“哎,要不是咱两这出奇一致的口味,这么些年,我可真高攀不上您老人家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谢六说的真情实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定王摆手:“没有你也有别人,本王身边从来不缺谄媚讨好之人,还是你小子最不要脸最和本王胃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定王说的十分坦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之间就是酒肉朋友关系,二人都十分清楚这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几天下来,大概只有火树银花厂和那个神秘的火药厂咱们没上门拜访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火树银花那边出于安全考虑,没有锦绣的手令,就是老爷子也没法儿正大光明的进去,反正至今为止,我也只知道他的大概位置,没摸到过边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火药作坊,这个想都别想了,这一年来,不知道有多少人见识过那东西开山裂石的本事,想打他的主意,至今也没人知道作坊具体位置在哪儿,反倒是因为那东西,抓到了不少各处派来的细作,审出了不少有意思的消息,和朝廷换了不少功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六一指自己鼻子:“您瞧瞧,年初的时候擒贼有功,捞了个挂名的正七品奋武将军职衔,就挂在明安府驻军那边,好歹每年能领朝廷俸禄,不算是白身一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定王咽下一口羊肉,老成持重的摇头:“这件事本王也听说了,是你父亲荣国公做的不对,当时明安府的功劳上报上去,你就不该只得到一个虚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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