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绣跟着两人收割了一拢就大汗淋漓,口干舌燥,腰也酸痛的厉害,他自认是个能吃苦的人,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也不曾叫苦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跟种地的苦相比,完全不是一回事儿,一直弯腰机械的保持一个动作,时间一长,腰都快直不起来,简直要了老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,手里的镰刀快的能看见残影,很快从锦绣身边略过,将他远远地甩在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锦绣还听见小姑娘朝他露出一个看熊孩子的笑声,声音里充满了长辈对熊孩子做错事的包容和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办法,只能咬牙继续埋头收割,努力适应脚下时不时传来的异样感觉,脸上不知何时粘上了泥土,汗水顺着脸颊流下,在脸上冲出来一道又一道的泥印子,看起来有些滑稽,锦绣觉得难受,抬起胳膊,用袖子在脸上一抹,脸上直接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张让大姑娘小媳妇脸红心跳的俊脸,瞬间就看不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锦绣听见动静一抬头,就见刚才将自己远远甩开的小姑娘,在另一头帮他接趟,两人迎面撞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姑娘眼神带着得意,朝锦绣露出一个十分憨厚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锦绣没忍住,将对方头顶的一个稻草取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姑娘后退一步,眼里全是好奇:“我娘说,外面的姑娘和男子亲密接触了,就要嫁给男子,大人,我这样算是和你亲密接触了吗?要嫁给你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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