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绣看元老爷难受的样子,实在没忍住,最终还是将话说出口:“爹,要不您还是回靖林县吧,都这把年纪了,还让您来回折腾,本就是我没考虑周全。
土生土长的北方人,突然来明安府这地方,您瞧瞧您,水土不服,这才几天功夫啊,都瘦了一圈儿了,我看着就心疼,娘她也担心,最近您二位夜里也没睡好吧?这般折腾下去,实在不是办法。”
元老爷叹口气,怎么都没想到,要强了一辈子的人,长途跋涉都能忍受,临老,竟然被水土不服给打败了。
但他还是有自己的坚持:“你给爹寻的大夫不是在做药膳帮着调理吗?爹感觉这几天好多了,症状有了很大缓解。
再说,不是还有你每晚帮爹按摩吗?每次按摩到一半儿,爹就舒服的睡着了,说起来,这还是沾了生病的光,才享受到儿子的孝顺呢,往常在家,哪儿能有这待遇啊!”
看锦绣脸上还是不赞成的神色,元老爷也知道这把年纪,突然生病,可能真将儿子给吓着了,于是给儿子保证道:“要不再坚持一个月吧,要是一个月后还不能适应,爹就带着你娘回靖林县老家,这辈子都不出来给你添乱了!”
锦绣让元老爷趴下,用最近新学的按摩手法给元老爷按摩。没好气道:“您还说我阴阳怪气儿呢,您自个儿听听,您这话听着就不别扭吗?怎么就成了给我添乱了?”
本来就是有利可图的好事,风险不高,且能借此和知州大人搭上关系,就算不赚钱也有的是人想掺和进来。
毕竟锦绣的到来,要说对谁的影响最大,绝不是在衙门跟着得了赏赐的官员,也不是因为酿造果酒赚了余钱的百姓,更不是因为修建梯田逐渐改变生活的村民。
而是这些往日在城中作威作福的大商人们,尤其是丝绸商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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