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绣顺着定王指的视线看过去,果然是个肚子溜圆,将宽大的官袍都给撑得鼓鼓囊囊的四五十岁的老爷子。
“那您就这么认了?”
定王一拍大腿,得意道:“怎么可能?本王当场就发火了,将他和儿子一同去逛青楼,还看上了同一个妓子的事说出来,啧啧,你是没看见,当时他那一张老脸啊,没眼看的很呢。”
定王又指着左前方一个瘦高个儿对锦绣道:“看见没?那边那个,整日里之乎者也,仁义君子,参这个,告那个,好像全天下就他一个正人君子,其他人都是屎壳郎似的。
看不出来吧,每月领了俸禄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送给城中的叫花子,引来许多人的感谢称赞。
结果回家不把妻子当人看,每月不给妻子家用,花光了妻子的嫁妆,后来连给女儿准备的嫁妆都拿出去送人。
儿子更是因为家里穷的出不起聘礼,至今取不上媳妇儿。
一家老小在外面给人做工养活他,他还嫌弃家里人出去做工丢他的脸,动辄非打即骂,后来妻子受不了直接一根绳子吊死在了房梁上,儿子女儿也不和他来往,老娘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去了。
你瞧瞧他现在,想要那种虚假的好名声,每月的俸禄就要送给叫花子,不送的话,不说别人,那些享受惯了的叫花子就能直接上门讨要,啧啧。”
“那位大人看起来有些落魄。”锦绣陈述事实。
定王道:“那是当然,给他当牛做马的妻子没了,老娘死了,儿女不管他,每月的俸禄又都送人了,现在想吃上一口热乎饭都难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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