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绣:“嗯。”
“你同意了?”
“为何不同意呢?不论从哪方面来讲,拜您为师都对我有利无害吧?我以前只是不爱过打打杀杀,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日子,怕控制不住自己,才会为了杜绝这种念头,索性就在源头上掐断。
但现在我很明确的知道,这些都不是问题。”锦绣和老爷子没什么好隐瞒的,就算是隐瞒了,迟早也会被拆穿,隐瞒就显得毫无意义。
老爷子半躺在椅子上,长长的叹息一声,伸出一根手指指着锦绣:“你啊,给先生挖坑。”
白折腾了这一天,被这皮猴子表现出来的表象给骗了。
锦绣也不反驳,笑眯眯凑到老爷子跟前蹲下,讨好的给老爷子按摩手臂:“谁让您先给学生挖坑呢?这事儿吧,咱两都有错,就轻轻揭过,您说如何?”
老爷子指着一院子被两人糟蹋的七零八落的竹子,无奈的摆手:“行了,下月初三是个好日子,到时候让你父母一起来家里吃顿便饭,请两个人做个见证,咱们将这个礼走完,这事儿就算过了!”
老爷子头疼的摆手:“东西留下,你快滚吧,我这是造了什么孽,想不开要收你这么一个徒弟?这不是给自个儿找罪受吗?”
锦绣也知道自己今天将计就计做的不地道,行了礼就在管家憋笑的眼神中出府回家。
倒是亲自送完锦绣的管家,回到宁亲王的院子,就见自家王爷正吩咐人:“去,将这些东西找个箱子好好收起来!别撒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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