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热热闹闹说的开心,突然就有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传过来:“哼,马屁精!”
声音十分突兀,几乎所有人的视线瞬间寻着声音看过去。
这话不知道是说钱瑾,还是说锦绣和林如松,锦绣在第一时间就找到了声音的来源,不巧,这人锦绣还真有些熟悉,正是这届的探花吴才。
林如松按住锦绣的胳膊,对锦绣轻微摇头,小声道:“初来乍到,能忍则忍。”
钱瑾也小声对两人道:“别搭理他,一天天用鼻孔看人,好像整个翰林院就他最了不起,别人做的什么都不如他似的。
虽然他父亲祖父兄长叔伯是国子监祭酒,知识渊博,又不代表他自个儿也知识渊博!看不惯这个,瞧不上那个的,啧啧……”
锦绣觉得钱瑾这哥“啧啧”用的真妙,可谓是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锦绣和林如松对上视线,两人心照不宣,埋头吃饭。
另一头吴才见这边三人没一点儿反应,气的将碗筷重重砸在桌上,甩袖离开。
等人离开了,钱瑾才小声吐槽:“当我们是他家仆从不成?这是给谁甩脸子呢?他以为他不吃饭咱们就能怕了他不成?这是什么脑子啊?”
锦绣有些不太懂:“可我和林兄才第一天上衙啊,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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