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绣闻言便知不能继续问下去,随后让人将一早准备好的方子和晕船药膏拿出来:“这是儿子这几日提前让人准备的,爹您和娘要是身体不适,可以一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子还是上次进京时,在船上从姜大将军手里得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了正事,锦绣突然想起另一家事,试探的开口:“爹,我有没有跟您说过,关于珍珠的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元老爷眉头一挑:“说说看!”

        锦绣一听就知道坏了,没想到竟然将这么重要的事儿给忘了,也不知道他爹这次要生多长时间的气呢!

        周文也很惊讶,没想到这件事到现在,最后知道的竟然是姑父,简直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    锦绣想了下,回到房中在箱笼中翻出一个黑漆小匣子放在元老爷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视死如归的将事情的起因经过一股脑儿说了:“就是这样,爹您别生气,养殖方子也送您一份,您想怎么用就怎么用,千万别跟儿子客气!儿子这不是最近给忙糊涂了,一时没想起来告诉您嘛!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生气是不可能不生气的,这辈子都不可能不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元老爷看着匣子里颗粒饱满的,光泽莹润的大珍珠,脸色十分臭,一副被不孝儿子伤透了心的模样,沉着脸将两人直接赶出了屋。

        元老爷的气一直生到十日后运船到达京都城外的码头,等船稳稳地靠岸后,锦绣和周文并一个管事亲自盯着人将船上的箱子搬运到岸上,交给元老爷在京城的人,混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,低调的带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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