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现在,有人站出来告诉大家,何烈曾经白过,也是没人信的。
实在是何烈的黑,给众人留下了太过深刻的印象。
几人将何烈手中的烤肉一抢而空,好脾气的何烈拿起另一把又开始有条不紊的烤。
时丹阳问锦绣:“你最近是不是遇上什么事?感觉整个人的状态有些变态啊!”
时丹阳就是这么一个直接的人,说出了其他人想说又没敢说的话。
锦绣无聊的瞥一眼时丹阳:“你以为你自己能好到哪里去?”
时丹阳不承认,但有人比他更实诚。
楚舟喝口茶,慢吞吞道:“不相上下。”
周文一口咬下去,美得冒泡,脸上沾满了油渍,本人丝毫不在乎,一张病弱美男的俊脸,在他的举止下,确实糟蹋了。
“嗨!还不是最近被先生盯得太紧了呗!习惯就好,不要有太大压力,因为以后的压力只会更大!”周文十分有经验道。
说到这里,就不得不说起另一个让人愉悦的话题,在座的几人,都十分幸运的在书院遇到了愿意提携教导自己的先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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