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绣补充:“还有,考试这几天不要亲自守在贡院外面,打发两个下人来看看情况就行,到第九天时候,您想来再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也没等元老爷反应,两人拎着考蓝就下了马车。元老爷被两人安排的明明白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元老爷还能梗着脖子自己想怎么做就怎么做。

        现下,侄子周文都十九了,儿子也十五岁,开始参加乡试的年纪,元老爷也不能随意驳了孩子的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两个孩子背影挺拔走在人群中,元老爷骄傲的想,光看背影,我家孩子都是最出色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为着这两出色的孩子,尤其是今年十九岁的周文,元老爷没少掉头发,十九岁的少年,对姑娘家不感兴趣,甚至觉得女人麻烦,元老爷和元夫人愁的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感觉给找个怎么样的妻子,都能被周文挑出一堆毛病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说这个娇气,就是那个矫情,要不就是弱不禁风,和他没有共同语言。

        总之,就是一句话,周文暂时心里只有读书,不想娶媳妇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元老爷想着这些,时间一晃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前边儿锦绣亲眼瞧着一个在砚台里夹带的老伯,被差役当场戴上镣铐,说要示众三日,再做处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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