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绣和周文两人快步出了院子,周文才捂着小心脏道:“那些夫人看人的眼神儿太可怕了,像是要吃人似的。”
锦绣调侃道:“我在前院儿听丫鬟说,都是来打听你的婚事的,阿文哥你这么抢手,不高兴吗?”
可惜周文一点儿都没觉得哪里需要高兴,周文前十几年,一心想要登上武学巅峰,最后被自己恐高打击的体无完肤。
最近半年,一心扑在读书上,发誓下次考试,决对不能在是第二十五名。
小姑娘们,除了家里的姐妹和外甥女们,其余在周文眼里,一律归结为没关系,不感兴趣类别。
周文连连摇头:“那些娇滴滴的小姑娘,说两句话就生气,一生气就要人哄。可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,为什么要给她们道歉?
道歉了还不罢休,非要我赔小心,指天发誓说往后都不这样了才行。
天可怜见的,我在家咱们家,都没对姑父姑姑如此委曲求全过,谁在家还不是个小少爷了?就她自己金贵的不行?”
锦绣嘴角微抽,真是个榆木脑袋,有些心疼那些抛媚眼给瞎子看的大姑娘了。
周文还不放心,对锦绣道:“宝儿,你往后可注意着些,有些姑娘家就是莫名其妙,我好好走在路上,她突然冲上来,差点儿将我撞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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