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一路行色匆匆,在元家后门停下,一长两短敲了三下,片刻后门开了,这人进门,一路低头被人带到偏院。

        偏院里,这人语带气愤道:“管家,那些人欺人太甚,要小的看,就是老爷对他们太好了!小的今日仔细观察了,那些说闲话的人中,竟然有不少都是平日受过老爷恩惠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寿管家微眯着眼,缓缓开口:“将你今日听到的看到的都仔细说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寿管家听罢,没有来人想的那么气愤,神色平静的挥手让人下去:“去账房领五两银子,回头有消息还来告诉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等人走了,寿管家的眉头才皱起来,背着手在房内走了两圈儿,转身朝元老爷的院子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房里,元老爷听罢寿管家的分析,好半天才缓缓开口:“人心不足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寿管家劝说:“老奴觉得,这就是有些人嫉妒心理作祟罢了,我们完全可以不理会那些酸腐之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元老爷想了想吩咐道:“老爷我可以不理会外面人如何说,但也不能做那肉包子打狗之事,养出些许白眼狼实在不是明智之举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日起,逐渐和名单上的那些人断了联系,省下的银钱,全部拿去东街米粮铺子那头施粥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寿管家听的精神为之一阵,笑盈盈的转身走了。他早就看不惯那群拿起碗吃饭,放下碗骂娘的读书人了!拿了自家的好处,还看不起商贾之人的银子,真是又当又立!

        恨极了的时候,寿管家甚至说过“窑子里的姐儿品性都比读书人尊贵,至少人家表里如一”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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