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前方靠窗,母亲用的矮小梳妆桌。
上面洒满大量斑驳的血迹。
尤其是镜子,已经被血污覆盖。
无法透过它看清楚背后。
窗户打开,阴风无声无息从外面灌入。
破烂窗帘,如鱼临死之前做出的最后挣扎。
尾巴剧烈摆动着。
“没人?”李燃眉毛一挑。
如果没人,那刚才听到的声音,到底是谁发出的。
他绝对没有听错,一定不是幻觉,肯定是谁在说话。
一时间,哪怕是拥有第二形态,此刻也心中栗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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