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淮躺了会儿,去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下,吃过医院送来的早餐,又躺回了病床上。
他穿着病号服,脸色苍白,乌漆漆的眼睛低着,拿起床边的手机。
[微信,你有一条来自“阿迟”的未读消息]
谢淮瞳孔一缩,忙点开微信。
对面发来一个视频。
谢淮看见封面,手指神经性地痉挛一下。
一阵颠簸之后,视频镜头终于对准床单上后背光滑裸露的人,画面微微晃动。
[“我们的第一次,我想拍视频,可以么。”]
在问出这句话前,他已经点开了录像。
大概是从未被人拒绝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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