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免了,板子却免不了,好在管事也没有多加责难,直接在屋里打了就走了。
晚上,云浮手掐住抢他们被子的男子的脖子,眼里满是杀意。
那人哪里见过这样的架势,也怂了。
云浮把被子抢了过来,给穆栖裹着。
穆栖的烧还没有退,整个人说着胡话,云浮看着,心里格外着急。
“这里有没有地方可以拿到药?”云浮看了看周围的人,问着。
其他人摇了摇头,别说是药了,热水都没有。
第二日一早,云浮起来摸了摸穆栖的额头,还是烧的厉害,看起来没有一点好转。
“管事大人,您能给他拿点药吗?”云浮并不想看着穆栖出事。
想了想,把手上的手镯摘了下来,这是主人赐的,也是主人留给他们的唯一的东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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