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严振也没有找自己要,该不会,他自己也忘记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个可能,萧瞿霖有些不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振收拾好自己的东西,就跪在了主卧的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理说,这种粗活是不应该劳主人动手的,可是,主人硬是要自己一个人收拾自己房间,他也不敢有异议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瞿霖看了看门口跪着的人,把胸针放进口袋,板着一张脸,把人唤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人。”严振膝行进来,看着主人不善的脸色,有些不解,主人怎么生气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这个屋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严振想了想,摇了摇头,“奴,没有。”若是说重要的东西,便是胸针了,可是已经被主人收回,那就算不上是自己的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是忘记了,自己赏的东西也敢忘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裤子扒了,俯身到桌子上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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