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在萧瞿霖离开后,刑堂的管事挥了挥手,让人把他们放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少主这么明显的护短,他们也不敢违了少主的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唉,这些主子的心意呀,为难的还是他们这些听命办事的奴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萧家主岛内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萧父坐在椅子上,用棋子敲着棋盘,凌余跪在地上,陪主人下着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和主人下棋,不敢赢,也不敢输的太难看,怕主人嫌自己没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奈何,凌余的棋艺超了主人一大截,当初刚刚陪主人下棋的时候,为了不露痕迹的放水,可是费了不少脑筋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父看着棋盘思考了一会,将棋子丢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和这人下了几十年的棋了,只输过一次,其他时候自己都赢,着实无趣。

        凌余把棋子捡起来,捧好,等着主人取用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父沉着一张脸,踢了踢凌余的腿,“自己塞后面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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