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,年纪尚轻,也不敢违了主人的命令,竟信以为真,真的赢了一次主人。
然后便被罚了带锁,多赢了一子,便被罚戴一个月,那次被罚戴了半年的锁,至此以后,他便再也不敢赢主人了,也明白了,有时候主人的话,不可全信。
萧瞿霖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“怎么?看完你那几个奴了?”萧父看见萧瞿霖进来,缓和了脸色。
萧瞿霖点了点头,“我希望您能放他们出来。”
萧父脸上平静,眼里却分明闪着得意,他等的不就是萧瞿霖服个软吗,然后便可以谈谈条件。
“他们是你的奴,我也没有打算怎么对他们,但是宠爱过了头总是不好的。”萧父看向儿子,“你这独宠着这四个人,像什么话。”
“父亲身边不是也只有一个近侍吗?”甚至连其他的侍奴都没有,自己至少还有四个,说起独宠,您才更甚好吗。
当然了,毕竟现在是求人,萧瞿霖把后面的话,咽到了肚子里。
萧父一时语塞,凌余跪在一旁,低着头,眼里却流露出一丝笑意,不过稍后又被压了下去,要是被主人看到,少不得又要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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