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委屈了,心里居然有一种主人打死自己,是不是就会在乎自己一点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为奴,不该委屈,也不能委屈,云浮深深知道这个道理,心里却还是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的难受,甚至超过了身体的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臀缝不能再打,萧瞿霖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敢不敢和主人置气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奴不敢,奴知错。”只是,奴也很委屈,也想主人疼疼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己滚回去上药去。”一个两个的,怎么都越来越不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浮爬出惩戒室,回到房间偷偷的抹了抹泪。

        收拾了一下情绪,拿出药。

        伤在臀缝里,不好上药,云浮摸了一下,手上黏糊糊的,拿到眼前看了看,手指上沾上了血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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