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振不敢违令,慢慢的脱了上衣,准备脱裤子的时候被萧瞿霖阻止了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没事?”看着满背的鞭痕,萧瞿霖有些心疼。伤口还没有好,才结痂。应该是最近几天的伤。
莫不是萧父罚的?萧瞿霖想着。
“怎么弄的”手轻轻的摸着严振的背。
“奴犯了错,去刑堂领的罚”严振有些怕,主人是不是嫌自己罚的轻了。
“自己去的?”萧瞿霖语气慢慢的变冷。
“是,奴自己去的”听着主人冷冷的语气,严振恨不得再打自己一顿。自己一定是罚轻了,主人不高兴。
主人会不会认为自己没有规矩,企图逃避刑罚。想到这严振想解释。
这时候孤儿院到了,萧瞿霖让严振穿好衣服,下了车。
萧瞿霖在屋里和徐院长谈着送孩子们去学校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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