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抬起来”
严振把泪意憋了回去,抬起头,却不敢直视主人。
“这是怎么了”萧瞿霖看着眼眶红着的严振,有些心疼,这怎么就哭了。
“奴没事,奴污了主人的眼,奴请主人罚”越怕主人厌恶自己,就越是小心翼翼。
萧瞿霖颇为无奈,真是拿这个严振没办法。怎么就如此的怕自己。
吃完饭,萧瞿霖就打发四人上班去了。
在家的萧瞿霖的脑海里总是浮现出严振今天早上的样子,扰的萧瞿霖没有办法想其他事情。
穆栖晚上回来时,就看到主人满脸的愁容。
“主人怎么了”穆栖跪着给萧瞿霖按着脚,问着。
“在想严振是怎么了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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