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瞿霖却被云浮弄的没了兴致,指了指严振,“过来”
严振连忙爬了过去。
萧瞿霖把藤条扔给严振,“你来打”
说完便坐回了椅子上。
“是,主人”严振接过藤条,也不敢起身,跪着挥起来藤条。
严振的力气自然比萧瞿霖大的多,亦更懂用刑的技巧。藤条落在云浮屁股上,伤痕很浅,却是极疼。
云浮克制住自己维持好跪姿,放松着身体。身后很疼,心里却更疼。原来自己是如此令主人厌恶的吗,连亲手责罚都不愿意。
萧瞿霖没有说打多少,严振不敢停,也不敢有丝毫的放水。
屋里静静的,只剩下藤条打在肉上和云浮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。
臀慢慢的由浅红变为深红,像个熟透了的桃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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