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,奴上药了”严振怯怯的答话,自己的伤口难看,又让主人不喜了。
“上的什么药”几日伤口还是这样,看来这藤条以后不能多用了。
严振说了两个药的名字,萧瞿霖脸色更是阴沉了几分。
这药只是外面极普通的消炎止血的药,自然比不上萧家的药。怪不得伤口还是这么严重。
“上过几次?”这人真是疼不怕,变着法的折腾。
“奴,奴,受完罚时上过一次”严振脸色白了白,是主人允许上药的呀,难道是主人嫌弃自己上的药多了吗。
萧瞿霖扬起手,看了看全是伤口的屁股,终是没有落下。
这人,真是小心到了极点。
萧瞿霖拿了药,耐着心给他上着。
“下次用好的,按时上药”若是不吩咐明确了,这人恐怕是不会懂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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