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着栏杆小心翼翼地前行,感觉掌握了平衡的技巧,就松开栏杆小步滑行。很好,没摔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还没窃喜到两秒,就脚下一滑飞扑出去,用脸迎接冰面。下巴疼得像是要炸裂,铁锈味在口腔里散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服了,我还是小时候那个基础平衡训练都完不成的废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对我咋舌的那个人又路过我身边,她一边说“哎呀呀怎么回事啊”一边把我扶起来,我想对她说谢谢,一开口血都滴出来了,赶紧掩上嘴。

        nV路人也被吓到了,让我别慌,拉着我出了滑冰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转头看了一眼,蒋秋然正在滑冰场的另一端和金发nV生手拉着手转圈圈,压根没注意到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就应该回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nV路人带我来到前台,前台职员也倍感震撼,打开急救箱却发现那里面只有创口贴,问要不要送你去医院,我说没事我让人接我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扯了一堆纸巾勉强止住血,在nV路人和前台的帮助下换好了鞋,道谢后就背上书包拿起N茶火速开溜。

        太丢脸了太丢脸了太丢脸了,现在先去洗手间把血洗g净,然后打电话让怨种来接我回家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鹭鹭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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