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,崔宴辞去了宗祠。
他跪了一个时辰。
崔老夫人命人将他父亲崔承肃早年佩过的旧刀供在案前,让他对着祖宗牌位认错。
长风守在外头,急得几次想闯进去。
可崔宴辞不让。
他跪在冷y的蒲团上,背后伤口一点点洇开,痛得整片脊背都麻木。
可他脑子异常清醒。
谢含章说的每一句话,都不是虚张声势。
谢家在兵部有人。
父亲在边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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