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是昨日见了听雪那阵仗,吓着了吧?”
听雪。
这两个字像一根针,扎破了青词强行按下去的念头。
他脑中又浮现出昨日雪地里谢含章的背影。
素白衣裙,银簪冷光,站在棺木旁时像要把满府的T面都撕开。
她问崔宴辞“那我算什么”时,声音明明很稳,肩却极轻地动了一下。
只有一下。
可青词看见了。
他甚至记得她袖角擦过自己手背的那一点凉意。
荒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