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含章屈膝行礼,礼数端正得挑不出半分错处。
“祖母,孙媳今日带一口空棺来,是想问侯府要一个明白。”
崔老夫人皱眉:“什么明白?”
谢含章缓缓抬眼。
“温未曦究竟是Si了,还是活着?”
屋中一静。
崔老夫人手里的佛珠停住。
谢含章看见这细微动作,心里便冷笑了一声。
她嫁进侯府两年,最懂这府里的规矩。
崔老夫人一辈子最重礼法,最重门楣,也最重靖安侯府的T面。
只要事情还藏在暗处,老夫人可以装作不知;可一旦被人抬到正堂上,她便不能不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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