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桥掐住她的腰,把她固定在门板上,加快了冲刺的速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肉体拍击声在狭小的洗手间里回响,混着水声和她断断续续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十年。你欠了十年的账。”他在她耳边说,“今晚,全部还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听到自己发出一声漫长的、崩溃的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她最后的防线崩塌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——也许是几分钟,也许是半小时——高桥在她体内深处释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她子宫壁的瞬间,英理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,然后彻底软了下来。她像一只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滑落在地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潮来得无声而猛烈。她的大脑一片空白,眼前是刺眼的白色光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体在抽搐。大腿在颤抖。阴道壁在一阵又一阵地痉挛,像在吮吸,贪婪地把他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干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桥缓慢地抽出自己,发出“啵”的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