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了眼镜,她的视线模糊了。只能看到他的轮廓,模糊而温柔,像一个她可以依靠的形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十年。”他低声道,“让我来填补这十年的空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唇落下来的那一刻,英理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吻不是温柔的那种。是占有欲的那种。是掠夺。是入侵。是她已经十年没有感受过的、属于男人的气息、舌头的热度、嘴唇的压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体在尖叫。她的理智在尖叫。两者交织在一起,变成一声模糊不清的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桥的吻从她的唇滑到脖颈,一边吻一边解她的衣扣。他的唇很烫,落在她颈侧的动脉上,落在她的锁骨的凹陷处,落在那片被十年尘封的雪白的胸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英理仰起头,后脑靠在冰凉的门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泪水顺着眼角滑进发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当他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滑行时,她没有合拢双腿来阻挡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,身体深处传来一个微弱而清晰的声音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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