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拉上去的一瞬,他的指背轻轻蹭过她的锁骨,停留了半秒,才收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半秒,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皮肤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英理的呼吸急促起来。她能感觉到双腿之间已经泛起了湿意,薄薄的丝袜布料下,身体正在发生可耻的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做了什么?”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什么都没有做。”高桥的目光平静如水,“我只是在帮你整理衣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英理的大脑在尖叫。有什么不对。这杯茶——最后那杯茉莉花茶——味道有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听她的指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身,却发现双腿像灌了铅一不,不是灌了铅,是软了。软得像两团烂泥,根本撑不起她的体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抓住桌沿,指节泛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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