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说——”高桥的声音低了半度,却更清晰了,“你今天想遇见某个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明白您的意思。”英理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,但尾音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好奇。”高桥耸了耸肩,却没有移开膝盖,“一个结婚了十年的女人,分居后独自生活,却在一只猫的名字里写着丈夫的名字。今天是她和丈夫的纪念日,她却穿着他们第一次约会时的裙子出门。出门前来见另一个男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男人,你是兽医。”英理几乎是在嘴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男人。”高桥说,“而且我现在,正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和你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英理的呼吸停了一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落在她的锁骨上。那里有一颗因为刚才的燥热而渗出的细汗,正在午后的阳光下闪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故意的吗?”他忽然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穿这件裙子。这么低的V领。这么短的裙摆。黑丝袜。高跟鞋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几乎低成了气音,“你是故意的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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