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被点燃的zhAYA0,像决堤的洪水。薄荷檀香的气息以她为中心猛然爆发,浓烈、暴戾、充满原始的渴望。那气息充斥了整个客厅,每一寸空气都被染上她的味道,她的yUwaNg,她的占有yu。
谢知瑾能感觉到怀里人的颤抖,那是极致的愉悦与痛苦交织的生理反应。她能闻到褚懿信息素里传达的一切,渴望、臣服、还有几乎要将人吞噬的Aiyu。
她享受着这种感觉。享受着这个alpha为她失控,为她颤抖,为她暴露出最脆弱也最真实的一面。她的牙齿还嵌在褚懿的腺T里,信息素持续注入,像在给一场大火浇油。
褚懿的手抓住了她的衣摆,手指用力到扭曲,布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。她的身T在谢知瑾怀里绷成一张弓,每一块肌r0U都在颤抖,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。
她快要撑不住了。omega的信息素在她T内点燃了燎原大火,她的理智在崩塌,本能正在接管身T。她想转身,想抱住谢知瑾,想把她按进沙发,想做更多、更过分的事。
就在这个时候,谢知瑾松开了牙齿。
她退后,离开了褚懿的后颈。那个小小的伤口渗出一点血珠,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颗红sE的痣。
褚懿还保持着低头的姿势,身T剧烈起伏,呼x1粗重得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。她慢慢抬起头,看向谢知瑾。
她的眼睛已经完全Sh了,水光潋滟,里面燃烧着ch11u0lU0的yUwaNg。那yUwaNg太强烈,太直白,几乎要把人烫伤。
“知瑾……”她唤道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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