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又叫回谢总了?
这个问题像一颗投入静湖的石子,在她心湖里漾开一圈圈酸涩的涟漪。
她自己也说不清。或许是白天里男人的刺耳讥讽在寂静时悄然回响;又或者,是会议室里被谢知瑾安然护在身后、看着她从容自若、运筹帷幄时,那份仰望与自身渺小交织成的无形落差。但不管是什么,这些纷乱的、带着细刺的心思,如何能宣之于口。
卑劣……如此卑劣又贪婪的自己。
褚懿没有抬头,依旧保持着半跪的姿势,目光SiSi锁在自己拢着对方双脚的手上,仿佛那微凉的肌肤是她此刻唯一的锚点。
她轻轻x1了口气,那气息在x腔里颤了一下,再开口时,声音被她用尽全力压得平稳:
“抱歉,”她顿了顿,喉间有些发紧,“一时没改过来。”
褚懿的指尖无意识地在那已恢复暖意的脚踝上轻轻摩挲了一下,抬起眼,灯光落入她眼中,漾开一片澄澈的微光。
“现在脚还冷吗,”她唤出那个名字,声音轻得近乎气音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,“知瑾?”
褚懿的指尖还停留在谢知瑾微暖的脚踝上,那句带着气音的“知瑾”在空气中轻轻漾开,仿佛也拂动了某种无形的弦。
谢知瑾没再追问,只是收回了抚在她发顶的手,指尖却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廓,留下一道微不可察的电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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