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份装订整齐的黑sE文件夹随即递到了褚懿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海外分公司一处资产的管理协议,还有两处信托。只要你签了字,这些东西足够让你在兴yAn市,甚至在海外自立门户,名正言顺地做你自己的生意,不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婉仪看着她,眼神里的审视冷冰冰的,像是在看一桩明码标价的买卖:“以你的资质,留在知瑾身边当个司机或者保镖,不觉得有些屈才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里话外,全是利诱与探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褚懿只是扫了一眼那份价值连城的协议,连指尖都没往上碰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头,迎着谢婉仪那道仿佛能看穿人心的视线,那双明亮g净的眸子里,唯有一片赤诚与执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总……”褚懿开了口,迎着对方压迫感十足的目光,又顿了顿,改了口,“谢阿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落得稳:“谢家的家业,是知瑾辛辛苦苦撑着的,我没那个经商的本事,也没资格去拿这里面的任何一分一毫。我和她在一起,从来不是图谢家的大富大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缓了口气,说得坦荡也绝不让步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书读得少,大公司里的g心斗角、应酬交际我全都不懂。但我知道她坐在那个位置上辛苦,也知道她每次看大半天的账目,经常胃疼得脸sE发白,还要y撑着。我留在她身边,不是为了从她身上分走什么,我只是想等她工作累了想回家的时候,回头看见的,是一个能让她安心卸下防备休息的人,这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茶室内一时间陷入了Si一样的寂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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